郑阙只是昏迷,万幸,他没有下手。
郑秉秋心底久违地泛起不知名的感情,他神情严峻痛苦,眉间沟壑深重,抱起昏迷瘫软的郑阙,亲吻他的额头。
"阙仔,你要永远陪着我,不要再背叛......为父。"郑秉秋克制情绪,他找回岌岌可危的理智,只将郑阙抱在怀里,等待车行进到目的地。
他撩开郑阙的发丝,手指抚摸他儿子的脸庞,他曾经期望过诞生的生命,从幼年成长到成人的模样,尽管他未曾想过留郑阙活到现在。
郑秉秋的唇贴合郑阙微微开启的唇瓣,勾起青年的红舌,吻过那两颗尖尖的犬牙,扫过郑阙口内的津液,两人唇间牵出黏腻的水丝,垂落的丝线液体滑进郑阙张开的舌腔深处,嫩红的喉腔被晶莹的唾液沾染......直到滑进更深入内脏的身体。
这幅景象像是爱人之间缠绵的吻。
郑秉秋接起张若艳不合时宜的电话,他冷脸问:"何事?"
对面张若艳的声音像是后怕,她镇定地尽量长话短说:"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做完。只是,刚才医院传来消息,郑皓袇他......他捅自己很多刀,情况危殆。"
"救他。"郑秉秋拧眉说道。
"这......这是当然,郑皓袇他被抢救这么多天,情况应该要稳定的。可是,刚才院方说他心跳停止......变成一条线,已被院方判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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