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的手掌轻柔地托起她的后颈,唇舌在她耳后黏腻地辗转,撩拨得林朝歌终是渐渐散了力气。另一只手则是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的内衣,纤薄的面料瞬间被指骨撑满。随着她肆意揉捏的动作,那布料表面不断被骨节顶出不规则的形状,一鼓一鼓,不住的起伏,磨人而缱绻。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温存焐热。胸前蔓延的酥麻与同频共振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让林朝歌难耐地软在了许简怀里。许简微喘着衔住她敏感的耳垂,情不自禁的哑声呢喃着,“朝歌,我爱你。”
许简的话瞬间烫到了她的心。悸动让她愈发沉迷地回应着,耳尖一点点红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让许简这般对待的怕是只有她了。
安全感已经回落,林朝歌到底还是林朝歌。被哄好是一回事,泡在醋缸里酸不酸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可以理解曾经的亲近,但现在她不能忍受的,是曾经的那个人此刻还能享受着过去的特权。
林朝歌吸了吸鼻子,伸手报复性地捏住许简的下巴,酸溜溜地下了最后的通牒:“反正以后不许她抱。”
许简由着她捏,唇角带着纵容的浅笑:“好。”
“小时候的也不许。”
“……”许简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你那什么表情?”林朝歌将许简的下巴又往上提了提,凶巴巴地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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