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歌抬头望去,天上云层虽厚,却不见乌色,说:“昨天专门看了这边的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啊。”
贺星池不以为意地嘁了一声:“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天气预报啊。”
转了一下午,将近六点时终于可以收工。
雨果然是一滴未下,但突然刮起了大风。
贺星池那一头自来卷在夕阳下迎风招展,人是又累又渴,钻回车里瘫下了。
中巴车载着大家回到县城,直接奔向饭店,按照惯例,今晚甲方会请客吃顿好的。
赵传歌说她有个老同学在本地,很久没见了,今晚去找同学聚聚,半路下车跑没影了。
贺星池也不戳破,叮嘱她注意安全。
跟甲方吃饭免不了应酬那一套,赔笑劝酒荤段子,赵传歌最烦这些,向来是没有借口制造借口也要溜。
以前有领导委婉说过她,但她屡教不改,便也任由她去了。
经过一下午的踏勘,众人都是满脸疲惫,一身汗臭,只想尽早吃完回去洗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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