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今天结束之前郭总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你的去留。如果他在下班之前给你破处，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回主宅。如果没有，你的试用期就算结束。会有人来替你清洗掉今天的记忆，你依旧回到原来的岗位。”
她抬起头，看着阿宁近乎完美的脸。暖黄的灯光在那张脸上均匀地铺开，没有一丝毛孔，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这些……是秘书的工作内容吗？”
阿宁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平静。
“在别的地方，不是。在这里，是。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来应聘郭董的秘书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住进郭家大宅吧？”
她走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不足一掌。丁媚能闻到阿宁身上极淡的、干净的香气，和自己因紧张而微微升温的皮肤形成对比。
“你要明白一件事，丁媚。从你在那份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起，你和郭董之间就不再是普通的上下级。他可以决定你今天穿什么、站多久、用身体的哪一部分去伺候他，也可以决定你明天还在不在这里。而你，只能接受。”
丁媚的呼吸乱了。
小休息室的空气仿佛更薄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黑丝包裹的腿间轻轻发颤，也能感觉到脚掌被细高跟鞋磨出的钝痛正在一点一点往上爬。没有窗户，没有时钟，没有可以逃离的视线出口。只有阿宁的声音，和那盏始终调得很低的灯。
阿宁看着她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语气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入职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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