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美人皇子这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可怜模样,楚翊终于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脱下被水沾湿了大片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
他故作冷静地继续审问道:“除了骚逼和骚奶,还有哪里?”
江时玉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无望地闭上眼,两串热泪滚落到满是凌虐痕迹的可怜奶球上,激得美人又是一串战栗:“你干脆杀了我吧!”
楚翊正在气头上,听了这话非但不怕反而残忍道:“急什么?先把你这副被男人玩烂了的身体洗干净了,就让你尝尝死的滋味。”
江时玉已经被各色淫刑折磨到崩溃,他惨笑一声道:“比死更痛苦的刑罚也已经受过了,又有什么可怕的?”
江时玉的语气坦荡无畏,只是他到底低估了楚翊这种变态能够想出的折磨人的手段。
这一次他伤痕累累的身子被楚翊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细腰弯折,大头朝下,肥软白臀高高翘起,背对着楚翊摆成了一个人体锐角。
江时玉面朝着正在自动换水的浴缸,半张脸浸在逐渐升高的水平面以下,随时随地都有溺水而亡的风险。
而楚翊好像对此全不在意。
他把双性美人的手臂反剪到背后,一左一右地扯着那双纤细雪白的腕子,疯狂挺动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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