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全身紧绷,却没挣扎。挣扎只会让他更兴奋。

        肖鹏的目光暗下来,像捕食者终于等到猎物露出破绽。

        “跪下。”

        绯晚的膝盖一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了下去。地板冰凉,膝盖骨磕上去传来钝痛,她却没敢动。宿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远处操场哨声隐约传来,像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肖鹏没急着说话。他蹲下来,与她平视,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古龙水。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里面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饥渴。

        “脱掉衣服。”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像在下达最普通的命令,“全部。”

        绯晚猛地抬头,瞳孔收缩:“少校……这超出训练范畴了。”

        “超出?”肖鹏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按在她唇上,迫使她张开一点,“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训练范畴,只有我的规矩。我要检查你够不够格——身体、意志、耐力,全都要量一遍。”

        绯晚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试图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墙,无路可逃。

        “我拒绝。”她声音发抖,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这不是检查,这是……”

        “是羞辱?”肖鹏接过她的话,眼神骤暗,“还是你怕我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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