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接过宴衡的茶水,一口气喝完了。

        她和纪绰废话那么久,确实感觉口渴,但顾忌这是纪绰房里,她怕茶水有问题,一直没敢去倒。这会儿宴衡的举动,直如雪中送炭。

        最令人欣喜的是,宴衡不仅没有回应纪绰的挑拨,而且还以这种郎君数落娘子的语气关心她的身T,这简直使纪绰的算计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纪栩娇声道:“谢谢姐夫T恤。”

        “宴衡,我在跟你说话。”纪绰仿佛不Si心地提醒。

        宴衡瞥过纪绰,冷声道:“方才你直呼我的名讳,我念在你是栩栩的嫡姐,宽宥了你一次,没有出声与你计较。”

        “但再一不能再二,你二次直呼,我可以依照律法,冶你不敬之罪,将你收押监牢,处以三年徒刑。”

        纪绰瞧宴衡如一位冷酷威严的长官,言之凿凿地揪住她的错处,yu要施以惩罚。

        可她没被他休弃前也直呼过他的名字,那时没见他大动g戈,如今脱离了一层夫妻关系,他对她跟杀人放火的犯人一样严苛。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跪下,垂首道:“主君,请恕妾身刚遭休弃,神智昏聩,以致冒犯了主君。请主君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妾身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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