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状况很差。」杏子回头确认隔壁班没人留意这里，「昨天上课差点睡着，今天早上老师叫了两次才有反应，我有偷偷问他，他只说没事。」
慕倾语闻言，并没太大意外，「那家伙之前烧到快四十度也说没事。」
杏子接着说：「而且我听班上有人说，他退出是家里b的，他爸妈好像觉得观察中心浪费时间，最近又一直要他准备医学系。」
「医学系？」慕倾语下意识朝隔壁班看去。
段知许坐在靠窗的位置，那张侧脸被午後日光映得更加苍白，疲惫感尚未从他脸上散去。
她想起校庆前在书局遇见他的那次。
段知许怀里抱着一叠升学用书，讲义与校系资料叠得乱七八糟，他翻阅最久的资料几乎跟医学无关。
「也可能只是传闻。」江鹿顺着她们的方向瞥去，「他家长想让他当医生，又不代表他真的不想。」
「所以我才去问啊，他不讲。」杏子闷闷地踢了下墙角，「又不是什麽大事，说出来会Si喔。」
这句话还波及某位前科累累的人，江鹿m0m0鼻子，明智地选择闭嘴。
慕倾语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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