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V朋友呢？谈了几个？」艾莉亚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特工习惯X的试探，桌子底下的另一只手却悄悄握紧了。
「也没有。」顾绍钧失笑，直视着她的眼睛，深邃的目光里彷佛燃起一小簇火苗，「目前还是单身。倒是你，这些年在外面执行任务，追求你的人应该从波士顿排到华盛顿了吧？」
「哪有。」艾莉亚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随手抓起一块r0U桂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天天和代码跟子弹打交道，谁敢要我这种nV朋友。我也……一直是一个人。」
星巴克内喧嚣的人声，彷佛在这一刻悄然退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会，空气中除了浓郁的咖啡香，似乎又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黏稠与暧昧。那些在波士顿被遗忘在实验室角落的情愫，像一颗埋藏多年的种子，在新加坡这片cHa0Sh而炽热的空气里，悄悄破土而出。
顾绍钧看着她略显窘迫的模样，心头微微一动，手不由自主地朝桌子中央挪了挪，轻轻覆上艾莉亚的手背。指尖触及的是她冰冷的战术手表，但手表下方传来的肌肤温度，却是滚烫的。
艾莉亚没有躲开，只是静静看着他，眼中少了几分特工的凌厉，多了一分当年在查尔斯河畔才有的少nV情态。
「学长，你变了。以前在美国，你只是个眼里只有晶片的科学疯子；但现在，你身上有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掌控力。刚刚在邮件里跟陈博士对接时，你的部署简直像个老练的棋手。」
「人总是要成长的。」顾绍钧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冷冽，但放在桌上的手并未收回，「当你发现自己的研究成果能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而无数势力想用暴力与资本将它撕碎时，你就不得不学会握紧拳头。」
他将平板电脑反扣在桌面上，起身。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去滨海湾，陈博士已经把代码装置放在指定位置。」顾绍钧望向艾莉亚，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轻便外套，眼神里除了并肩作战的默契，还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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