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Y司的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很久以前。久到陈老大还没当上城隍,久到现在Y司里那些老家伙都还没坐上现在的位置。」
我屏住呼x1。
「那时候我不叫顾渊。有另一个名字,做另一份工作。那份工作——」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份工作是杀人。不对,不是杀人。是杀一些……不是人的东西。」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後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不想再g下去了。」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Y司的规矩你知道的——想退休,要麽魂飞魄散,要麽永世不得超生。没有第三条路。」
「那你……」
「我选了第三条。」顾渊说,「我自己开的路。」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月光落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金sE,恢复了平时的漆黑。但在那片漆黑深处,藏着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很深。
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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