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的汪强听了也是眉头一皱，问道：“确实有这个所谓的x1血鬼？”
方清平调低了声音道：“报告书记，确有其事，不过，这些应该不是x1血鬼，而是…”
“而是什麽…”方清平知道汪强在颜单多日，已经知晓H9的秘密。这汪强明明已经意识到了这不是x1血鬼！他对这个丧屍病毒的了解不可谓浅，偏偏还在这里装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样子，哎，现在的领导啊，一个b一个更像妲己。不是说他们美貌，而是都他麽狡猾狡猾地。
方清平苦着脸把十几年前的渔村案件向汪强做了汇报，他当年只是个副镇长，并不分管渔村。对这个案件初时也是如闻天书，後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实地考察了一番，认识了後来一起搭班子的胡杨。当年的他也是被吓着了，一直心有余悸。此刻，汇报的时候虽然表达清楚，但是时过这麽多年，还是能清晰地看得出脸上的一丝恐惧。
汪强眼神很是犀利地问道：“胡杨就是当年那个村的吧？”
方清平一怔，旋即答道：是，他是亲历者之一！
“之一？所以不存在x1血鬼，而是H9病毒在作祟？”汪强问得有些随意，但是方清平答起来就不那麽轻松，这个狐狸一般的苏省大佬终於把最难的定X问题抛给了自己。方清平也非善茬，选择了模糊以对：“书记，只是猜测，具T是不是，我还真说不上来，毕竟我不是胡杨，只是一个道听途说者。”
汪强点点头，他没有小觑方清平的政治智慧，也预料到了对方模棱两可的回答，现在是两个明白人对着一件再透明不过的事情在装糊涂，在b哪一个装得更像罢了。
到了最後，双方很是默契地端起了茶杯，左顾而言他。
“不好了，书记…”就在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响的市委书记办公室里，一个火急火燎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後才是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方清平和汪强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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