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不仅不惧，反而对着皇帝露出了一个凄美到极致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摺扇上的宝石，眼神中闪烁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大人，婉茹这具身子，早已是残花败柳。」她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媚意，「若大人想要那名节，婉茹便死在这金砖地上；若大人想要的是这具能毁掉半个官场的祸水……」
她主动拉开了那件素纱禅衣的领口。
在那如雪的领口下，皇帝看见了。他看见了那对在寒风中微微颤动的雪乳，看见了那上面依稀可见的、由徐首辅亲自盖下的鲜红印章，以及裴景舟在临死前，用血与齿留下的暗红吻痕。
那是亵渎。对皇权最赤裸裸的亵渎。
「你……竟然带着别的男人的印记，来见朕？」皇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双眼中的慾望如野火般烧开。
「这不是印记，这是大人这片江山的罪状。」林婉茹跪在地上，爬到了皇帝的脚边，一双冰凉的手顺着那龙袍的下摆，缓缓摸索了进去，「大人……您就不想，亲自把这些脏东西，一寸一寸地洗乾净吗？」
养心殿的暖阁，那是皇帝平日里处理极密文书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一场禁忌交欢的温床。
皇帝猛地将林婉茹按在那张铺着明黄色丝绸的巨大龙榻上。
「撕——拉！」
那是素纱禅衣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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