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大的雨,怎麽不躲躲。」
他的语气没有责怪,亦没有恼怒,或许有一点心疼,还有一点无奈。
但时禾就是跟他杠上了,她一把推开他递过来的伞,朝他那边再倾斜回去,雨丝顿时没再落到他的臂上。
「程述,你说,人怎麽定义开心与不开心,又如何定义意义本身有没有意义?」
雨水在落到她眼睑之前就再次被那把灰伞挡了回去。
「开心与否不必定义,每个人心中的秤砣是不一样的。」
他竟就这麽陪着时禾站在行人路边,一本正经地谈论着没有结果的哲学问题。
「我不开心,可是我不知道我这样的心情,能否被当作不开心的标准。」
她的眼圈在看见程述时就已经泛红,只是好在,大雨会替她掩饰,如果他不将那把伞再倾斜向她身上的话。
时禾,你怎麽一辈子都在丢脸。
「时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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