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很奇怪,程述明明没来过她家,可为什麽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还有,她明明什麽都没说,他就已经替她想好了说辞。
好怪异的感觉??
时禾伸手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够到了沙发上,捶打了一下胀痛的脑袋,解锁了屏幕。
映入眼中的是十多则未接来电,还有同样数量的未读消息挤在了同一个聊天框内,她点开了这个未读信息。
程述从早上七点就开始间断地联系她,问她昨晚有没有休息好,今天是否要请假。
到了八点,他的文字隐隐变得有些不安,随後打了好几通语音电话,全部显示的是对方已挂断。
因为她一直没接,他就这样一直打了又挂,挂了又打。
还有另一则信息是温逾,见她没来上班也没回消息,只好自作主张地替她请了病假。
时禾当下便回覆了短信以免让他过於担心,发送出去後,她将手机搁下,余光瞥向了厨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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