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吧?”韦祎被她舔得心痒痒。
“已经做了好久,你不累吗?”简初晴再一次为她的好兴致和好体力惊叹。
韦祎拿起一朵芍药花:“可是明天我要出差,等我回来,花就败了。”
“出差几天呢?”简初晴和她紧贴着,因为不舍心情低落。
“半个多月呢,来嘛宝宝,要好久见不到我了。”她清楚她该对简初晴说什么,简初晴实在是简单到可爱的一个人。
或许世界上再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床伴,青涩,淫荡,予取予求,连掉眼泪的表情都像是助兴。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让韦祎在做爱这件注定失控的事情上,也保留着完全的控制。
不出所料,简初晴走流程似的思考了半分钟,乖顺地点头。
“真乖。”韦祎吻过她的唇,又去亲她的胸。
乳头快被她玩破了,每次揉捏都带来痛楚,可是她对韦祎爱得太满,爱到痛苦在忍受中变成情趣,只要是韦祎带给她的,就可以激发她身体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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