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那声「嗯」是什麽意思。

        甚至不懂白薇为什麽突然停下来。

        然後她又骂了自己一句——她才是那个明知道会这样,还是伸出手的人。

        白薇的心里有什麽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不是痒。是那种——发现自己欺负了一个不该欺负的人,却已经来不及收手的、有点罪恶又有点不想停的感觉。

        她收回手。

        指尖离开尾巴的时候,那条尾巴追了半寸,像舍不得,然後才慢慢缩回去。

        「……尾巴也没问题。」她的声音有点哑了。

        尤莉丝没说话,只是把被子拉回来,盖住自己的脸。但那双红透了的耳朵尖还露在外面,像两面小小的旗帜,昭告着被子底下那个人此刻有多慌。

        白薇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针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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