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以无耻到没有下限。
这根本不是什么礼物,这是他向她展示的一件筹码。
还有他送到医院的花——
文樾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她眼圈红了一片,可她眼睛干涩,她不想哭也不能哭。
“我会找人来照顾阿姨,医疗费用不用担心,如果有需要肾源也没问题。”
他果然知道她的情况。
而照顾这两个字很有意思,是照顾,还是要挟?
文樾嘴唇发抖,她嘴张开,张开,又闭上,如此反复了几次,她才勉勉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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