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玉眼泪糊了一脸,纤细的双臂向后反折着,十根手指抠住两边的白嫩臀瓣,硬生生将那口从未经过任何人事的粉色后庭,主动且卑微地送到了冰冷的蛇尾底下。

        他浑身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过,腰肢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痉挛状态,可是他不敢收回手,甚至连大腿都不敢合拢,面前那两条并排翘起、粗如儿臂的蛇类性器,就像是两把悬在头顶的铡刀,逼着他放弃所有属于人类的尊严。

        “你……你轻点捅行不行?”赵霁玉带着浓重的鼻音哭喊,嗓音早就因为之前的惨叫而嘶哑不堪,他红着眼眶,盯着那颗正跃跃欲试抵在自己肛门外围的硕大龟头,破罐子破摔地骂道:“我屁眼里没水!干涩得很!你先把龟头上的精液抹上去润滑一下啊蠢长虫!我这可是第一次挨肏后面!要是硬捅裂了,小爷做鬼都不放过你!”

        他骂得凶狠,可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却全是绝望的哀求。

        黑蛇那双冰冷嗜血的黄色竖瞳微微眯起,似乎听懂了这个猎物的妥协,它并没有因为赵霁玉的辱骂而暴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嘶鸣。

        对于妖兽而言,猎物主动敞开身体迎接交配,是最高级别的臣服。

        粗壮的蛇尾微微抬起,那根刚从子宫里拔出来、表面还挂着浓稠蓝色催情液和殷红处子血的肉棒,顺从地在赵霁玉的股沟间蹭了蹭,冰冷的蓝色精液,带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异香,顺着股沟缓缓滑落,精准地滴在了那口紧闭的粉色菊门上。

        “呜……好凉……”

        赵霁玉触电般打了个哆嗦,那蓝色的液体不仅仅是润滑,更是品阶高得吓人的天然春药,刚一接触到肛门周围娇嫩的褶皱,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便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原本因为恐惧而闭合的括约肌,在这种霸道药效的侵蚀下,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软化,像是被春雨浸润的干涸花苞,一点点绽开了一丝缝隙。

        黑蛇没有浪费他主动敞开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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