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一个交易所,更是一个将修仙者的尊严和底线彻底踩在脚下碾碎的屠宰场。
“这等森严的体系……”厉管事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全都是咱们合欢宗第九任宗主当年一手创立的,那位宗主,可是个实打实的男修,却凭着一己之力,把全天下的修士、妖修,都变成了供合欢宗吸血的玩物,这极乐城,这不夜天,就是他老人家留下的无价之宝。”
赵霁玉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墙,借着这股凉意强压下小腹里那阵阵发紧的抽搐,为了转移这要命的生理反应,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下方那一片白花花交缠的肉体上挪开,哑着嗓子开口:“这第九任宗主,我从小在宗门的史籍里读到过,他和开山的第一任宗主,在宗门里是并称的伟大人物。”
厉锋转过头,手里盘弄着那两枚黑色铁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眼尾发红连喘气都透着股甜香的小公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任宗主是开宗立派,那这第九任宗主,就是把合欢宗真正发扬光大的第一人,”赵霁玉咽了口唾沫,“当年灵气充裕,妖魔横行,修仙界宗门林立,咱们合欢宗因为功法的缘故,没少受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排挤,名声可以说是烂到了底,是这位第九任宗主大刀阔斧地修订了规章制度,改写了几本双修的秘籍,又在修仙界各处定下暗桩据点,一手创立了如今一宗、两城、三堂的鼎盛局面。”
说到这儿,赵霁玉的话音顿住了。
琉璃窗下,一个刚被送上阵法台的纯阳体男修,正被五六个如狼似虎的女修按在玉榻上,那些女修毫不客气地扒光了他的衣服,几张嘴同时凑上去啃咬他的胸膛和脖颈,其中一个体格最壮硕的女修直接跨坐上去,将男修那根还没完全硬透的肉棒强行塞进自己泥泞的逼里,没命地上下颠弄。
男修痛苦地挣扎着,却被阵法压制,只能任由那女修疯狂吸榨他体内的阳气,连惨叫声都透着绝望。
赵霁玉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忍,他咬了咬下唇,“可是这几十年,第九任宗主好不容易掰回来的名声,又被彻底败光了,初代那几位宗主立下的规矩,讲究的是阴阳调和,男欢女爱本该是人之大伦,图的是在床笫交合中彼此都能舒坦,都能得到修为的馈赠,可你看看现在……”
他指着下面那个已经被榨得直翻白眼、口吐白沫的男修,手指微微发抖:“这哪里是双修?这分明是单方面的掠夺和强暴!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畜生一样圈养,强行捅开他们的肠子和穴口,不顾死活地往里灌药、抽插,直到把人肏成一具干尸!这和吃人有什么两样?”
包厢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厉锋手里铁胆摩擦的“咔咔”声。
厉锋没有生气,反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阴鸷的鹰眼上下打量着赵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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