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躺着看报纸的季景阳听说此事,挑着眉撕了报纸,淡淡道:“把他带过来。”
深知此人拳头厉害,季景阳有备无患,直接派了十名保镖去请人,病房里还立着五个,皆是肌肉结实的彪形大汉,总共加起来十五人,季景阳方觉得安了心。
“上次你说想要有更好的发展,我才又是帮你张罗试镜又是帮你录歌,”
双眼轻轻眯着,缓缓问道,带着浓浓的探寻意味,“怎麽突然要回去当练习生?”
可怜凌泽彦从来都是他审别人,何曾受过被人当犯人一样审问的滋味。
当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想当初这个季景阳要整两个经纪人都是找他讨的人,现在大爷的气场倒是拿了个足。
回肘狠狠把押着自己的两个男人撞开,凌泽彦扬着头,理了理领口,慢条斯理反问:“我做什麽,需要向你汇报?”
“汇报不至於。”季景阳轻声笑着,“只是你为了拿到试镜名额,在床上连景阳哥哥都肯叫出口,足见你有多珍惜这个机会,现在毫无缘由地放弃,我很不解而已。”
这个猥琐下流的混蛋,怎麽不来道雷劈死!凌泽彦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道:“要强调多少次?我不认识什麽景阳哥哥,只知道一位阳痿兄,见我一面,还需要十五位保镖陪同,没胆至极。”
说着,耸了耸肩膀,挑衅地看向一屋子的黑衣人士。
季景阳不怒反笑,直直盯着凌泽彦,脸上变幻莫测,“那我们的交易,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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