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之上前行礼,语气谦卑:“见过陛下和王爷。”
秦今疑微微笑道:“你身着女子装束在此地,乃是为何?”
少年一本正经地答道:“此舞坊中的几位舞女,她们想要自创一套剑舞,却无师可教。多方辗转之下,找到了臣这里。臣便用家传枪法引申为剑法,再加以舞蹈动作,故有此剑舞。只是没想到,此番竟是惊动了陛下与王爷。”
“原来如此。”秦今疑嗓音莫名有些沙哑:“在这舞坊实在委屈,不如你随朕入宫去,也好教教乐坊里的那些舞女。”
“这个自然是可以,”白庭之犹豫道,“只是不知兄长是否同意。”
男人笑道:“这个好办,朕派人去知会他一声便是了。”
少年眼底有深藏的笑意,俯首谢过后,又与二人闲聊半晌,直到外头太监催促,皇帝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回宫。
临走前,秦北临特意慢了一步,在少年耳侧好似挑逗:“你既要入宫为皇兄献舞,可别忘了本王的份。”
白庭之眨眨眼睛,话语里同样意味深长:“臣还没忘记那日王爷的恩情。”
这个骚货。
秦北临视线稍稍下移,便可看见少年故意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他咳嗽着掩盖自己身上的异样,脑海中却已经将白庭之翻来覆去肏过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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