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沉声道:“庭之心悦长平公主,还请陛下赐婚。”
长平公主乃是秦今疑的小妹,年纪倒是比白庭之年长一岁,其花容月貌,性格温柔,是京城中多少人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
秦今疑目光深邃,颇有些高深莫测:“朕若没记错,白将军还尚未婚配,如此着急为幼弟说亲,是否有些为时尚早了?”
白溪眸光中满是坚决:“庭之年幼,臣正是为他以后着想,才拼死来陛下面前求此婚事,恳求陛下应允。”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都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他秦今疑再荒唐,也不至于对妹妹的夫君下手吧。
皇帝瞧了跪在地上的将军好一会,突然笑了,示意身旁人过来拟旨。
傍晚,秦今疑才用过晚膳,便有人来通传,说是静王爷求见。
皇帝取过手帕抹了抹嘴,心里头也有了计较,白庭之的婚配之事还未正式通传,他这个弟弟便得了消息,看来太师一案中,静王和白庭之兴许还隐瞒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果不其然,静王才进来,脸色就有些难看,刚行过礼,就示意皇帝屏退众人,说自己有要事相告。
秦今疑看着自己的弟弟,问道:“何事如此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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