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点,许轻轻刚洗完澡,裹着丝绸睡袍在舞蹈室的地板上拉伸时,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她走到窗边,看见许柏年的黑色宾利歪斜地停在喷泉旁——停得很不规整,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司机老王扶着他下车。
许轻轻犹豫了几秒,还是擦干头发下了楼。
走到一楼时,老王正艰难地搀着许柏年往客厅走。
许柏年领带松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了几缕在额前。
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混沌,呼吸粗重。
“小姐,许总他……”老王有些为难,“应酬喝多了,对方劝得厉害。”
许轻轻走过去,淡淡的酒气混杂着许柏年惯用的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伸手想帮忙搀扶,指尖刚触到许柏年的手臂,就感觉到他肌肉猛地绷紧。
“轻轻?”他抬眼,目光在她脸上聚焦得很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