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喝药。看他吃饭。看他靠着窗读不了几页书便困。
有时候团子趴在腿上,他能那么坐一下午。
并没有哪里不好。只是安静。太安静了些。
于是柳怀璋偶尔也会想起弟弟那句——“谢停云来找我,我是欢喜的。”
到了这时候,什么名分,什么说法,都暂且不重要了。
人既然能让知微高兴,那就来。
多高兴一日是一日。
所以谢停云一路进了柳知微的院子,竟比从前还顺畅。
只是刚踏进院门,他脚步便慢了下来。
这里和平日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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