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云想了想。“看热闹。”
柳知微终于伏在软枕上笑出了声。
谢停云看着他,唇角也跟着勾了一下。
他在蜀中时就觉得,这件事讲给柳知微听,他一定喜欢。
果然没猜错。
只是柳知微笑了一阵,又低头咳了两声。
这一次谢停云的目光停得久了些。“你这风寒,还没好利索?”
柳知微抬手压了压喉间的不适。“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就是已经能坐在这里听你讲燕归迟从棺材里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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