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与程鹤年当日所站的位置,也并没有什么遮挡。
然而岳临看了一会儿,忽然侧过脸,目光落到老仆身上。
老人已经年过六旬,背还有些佝偻,站直了也比他矮上将近一头。
岳临微微皱眉。
随后屈了屈膝,将视线压低到与老仆差不多的高度。
眼前的景象顿时变了。
一根斜横出去的松枝恰好挡在廊前。
若沈砚秋当时真站在供词所说的位置,从这里望过去,最多只能瞧见肩颈以上。
至于哪只手拔剑,剑从何处起势——根本看不见。
岳临缓缓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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