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充分的润滑,再加上不是第一次被异物顶开,后穴的窄口顺利地将整个金属的柱状物吞了进去。长剑本就是偏寒的物质铸成的,即使被口腔包裹了一阵,也依旧偏凉,在湿热的甬道内前后抽送,自然激得后穴一缩一缩地发颤。

        但身体上的刺激只是一小部分,更让青玹无法接受的是被剑柄抽插这个事实。

        他自小习剑,日日与剑相处,即使夜间就寝也悬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比起任何人,他更信任手中的剑,剑就像和他融为一体的半身。而他的半身现在正碾过抽搐的肠肉,勾起一片又一片酸胀和酥麻,直逼他露出下流的丑态。

        然而可悲的是,愈是这样想着,他的穴口仿佛愈兴奋,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

        同样不好受的还有紧贴着树干的胸乳。即使有一层外衫护着,娇嫩的茱萸没有直接蹭上粗粝的树皮,但随着后穴被剑柄抽插造成,整个身子被带着晃动,胸前的小红豆也躲不过布料摩擦带来的痛痒。

        等到后穴被彻底操开,淫水沾湿了握着剑柄的右手,逸飞才将其掷于草丛,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柱身一插到底。

        软肉吮吸的触感让他舒服地长叹一声,而后抖动腰部,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他忍耐地太久,几乎失去了理智,只想先在这紧致的肠道中尽情释放一番。

        逸飞的东西本就粗长,不用刻意寻找让青玹愉悦的一点也能每次都擦过,青玹只能抱着树干,靠狠狠压磨乳头的疼痛来抵御过量的快感。

        猛得一挺,探进肠道稍窄的一截,逸飞敞开精关,直把精液冲刷向肉壁。青玹被激得浑身痉挛,可就死撑着一口气不愿高潮,宁愿吊在愉悦的边缘让热度自然消退。

        逸飞哪肯让他如愿,释放完第一发,理智逐渐回笼,不肯拔出,又将就着半软的肉棒在青玹满灌自己精液的后穴里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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