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品乐的五亿如期落锁,几张罚单陈柏翰报得起。」

        电梯直降B1地下停车场,金属门向两侧滑开,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瞬间在封闭的地下空间炸响。黑色房车如同一头离弦的猎豹,甩尾切出坡道,轮胎在地面撕扯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後猛打方向盘,直接汇入信义路二段往建国高架的车流中。

        九点二十五分,黑色车身宛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圆山匝道强势切入国道一号,直奔桃园南崁。

        车窗外,五杨高架两侧的林口台地被初冬呼啸的烈风刮过。凌枫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点开车载蓝牙通讯,按下了陈柏翰专属秘书的加密线路。

        「凌律师!您到哪了?」听筒那头传来秘书焦急得近乎变调的声音,背景里隐约夹杂着无数镁光灯与记者嘈杂的喧闹,「十点整临时股东会与董事长交接记者会就要同步开场!门口已经堵满了三十家财经与八卦媒体的SNG转播车,老董事长派系的那几位堂叔和大股东刚才集体放话,说要是陈总拿不出婚姻财产厘清证明,就要在股东会上提出程序动议,冻结董事长人事任命!」

        凌枫冷冷扯了扯嘴角,脚下油门猛然深踩,时速指针毫无悬念地破开一百四十公里:「告诉陈柏翰,把他的後背挺直,坐在主席室里喝他的黑咖啡。只要我凌枫还没进门,谁敢在台上宣布开会,我就按公司法让他涉嫌违法决议、背信罪连坐。」

        「九点五十分,地下专用车道见。」

        九点四十八分,黑色房车呼啸着拐下南崁交流道,一个俐落的侧滑切入品乐航空集团桃园总部大楼的重装地下通道。

        高达四十层的品乐双子星大楼耸立在冬日阴郁的云层下,正门口早已被各大电视台的摄影机与防暴围栏围得水泄不通。

        地下三楼的董事长专属泊车位前,四名穿着黑色防弹西装的安保人员早已严阵以待。车门推开,凌枫迈出长腿,身上那袭深蓝色双排扣西装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冰冷刚硬的质感。他反手扣上西装下摆的暗扣,修长的手指接过秘书递来的全区通行贵宾证,将那份刚出炉、盖有法院钢印的闭门和解书甩入公事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