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林砚终于从绵长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他顺着空心树的根滑下去。树皮又湿又滑,他根本撑不住,膝盖直接跪进湿土里,泥水一下子没过小腿。
此刻肚子里全是种子,沉得厉害。那些种子又热又滑,挤在肠道深处,每呼吸一下就滚一下,碰着内壁,又麻又爽。
他的小腹被顶得发圆,皮甲的下摆都遮不住那一点弧度。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肠道的种子也跟着动。
那感觉太像要排出来。不是射精,是更深的地方在往下坠,有点类似于想要排便的感觉,一坠,小腹就跟着沉一下。
关键是他的屁眼还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热液顺着腿根慢慢淌下来,滴进湿土里,溅起很小的一点泥星。
林砚撑着树根,腰软得直不起来,金色短发全被汗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颊上,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要出来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按上自己发胀的小腹,“都在往下掉……像要排出来一样……哈啊……别再滚了……”
他撑着树根,自己把屁股抬起来,像排便一样用力。小腹一缩,第一颗种子就往外挤,滚过内壁,抵上还合不拢的屁眼。穴口被撑开,他又胀又麻,刚要叫出声,种子却停住不动了。
细细的芽从已经种子表面钻出来,又软又湿,一下一下地吸住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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