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跪着缓了两息,呼吸还没匀,手又往里送。他用指腹去勾芽和肉连着的地方,勾不开,就换着角度磨。
嫩肉被磨得发热,前列腺一次次被指节压过去,刚泄过的肉棒又渗出一点清液,顺着柱身往下走。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没道理。没有人碰他前面,小腹却自己抽紧,屁眼咬住手指,腰塌下去,额头抵着树根。
他发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叫,精液只剩稀薄的几滴,滴在自己腕上。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为了把种子扣出来还是为了让自己爽了。
“又去了……哈啊……种子还在……抠不出来……再抠一次……”
他越抠越深,越深越空虚,越空虚越想把那些东西挖出来。手指在屁眼里进进出出,水声又黏又响,肉棒刚射过又硬起来,前端不断渗水。
直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他忍不住跪在树根上,眼睛发直,舌头像狗一样吐出来,简直是涕泗横流。
但凡此刻有任何一个雄性生物路过,都会控制不住把他狠狠操一顿,直到失去神智完完全全变成臣服的雌兽才好。
完了,林砚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可以用后面高潮了,距离骚货又近了一步。
真是可恶啊,他的冒险才刚刚开始呢!林砚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全是肠液和淫液,屁眼合不拢,里面那些东西却沉甸甸地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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