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谁应说谁。”

        赵朝昭碰到阴毛,张邱跃这毛硬得扎手,和这人一个脾气,粗糙的卷他手背,再往下是生殖期,温热硬挺地往他手中戳。他故意掐了下,张邱跃猛地抽搐一下,连带着吓了他。

        “你抖个什么劲?不知道的以为我强奸你,咱俩谁强迫谁?”赵朝昭快无语疯了,张邱跃头越来越低,几乎贴到他脖子,嘴里边喘粗气边哼哼,牙关一直在抖。

        张邱跃像恼羞成怒:“那是爽的,再骂两句。”

        “傻逼,贱货,骚狗。”赵朝昭拢着鸡巴顺撸到头,大拇指顶着马眼揉搓,张邱跃被他说的鸡巴冒水。他鼻子灵,渐渐闻到腥膻味。

        “有点爽。”张邱跃贴着赵朝昭上半身。

        赵朝昭冷笑:“何止有点,你怎么不找个人操你,不比手活爽。”

        “你别想操我,我不喜欢男的。”

        “不喜欢男的还让我帮你撸,你不觉得畸形么?”赵朝昭懒得拆穿这深柜,收缩力气,加紧摩鸡巴的动作,上下套弄。感觉到张邱跃快射,耍了个心眼,掌心堵住马眼,五指并着柱身,“想射?哪那么容易,我还有气呢。”

        张邱跃也顾不上锁赵朝昭左手,两只手去扒鸡巴上的手,憋得大喘气。赵朝昭瞧准时机,终于把他身上坐了至少半小时的张邱跃掀下去。

        他摇晃着站起来活动身体,打开屋内所有灯,俯视躺地上单手自慰的张邱跃,一脚踩人鸡巴上。张邱跃痛得短促哀嚎,尾音拖得上扬,一看就是又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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