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是那么柔和安详,仿佛真的在给缠着妈妈迟迟不肯睡觉的坏孩子唱歌一般。
你却不肯放任那点暧昧柔软的滋长。你抬头去寻Soap的唇舌,在他紧锁的牙关间游鱼一般逡巡着,终究在他不知是放任还是投降的叹息中得到了属于你的吻。
“您真是……”Soap的叹息被你的唇齿淹没了。
上次也许是半推半就,这次只可能是全盘皆输了。衣衫在两具躯体的耳鬓厮磨中滑落,你听见Soap动情的喘息,在浓郁得化不开的夜色中他炽热的狂吻着你的唇、你的眉眼、你的胸乳,你感受到他在慢慢的贯穿你,用他热烫的肉棒。Soap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残余在那口穴里,他再插入时那些白浆顺着积压的肉褶流淌而出,泛起异样的温度。
你啜泣着、颤抖着咬向他宽阔坚实的臂膀,尖锐的臼齿在他背部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牙印。这一定很疼,但是Soap只是低下头吻了吻你汗湿的鬓发。
你昂起天鹅般的脖颈,对他轻轻的微笑着。
“想试试看吗,中士?”Soap听见你的声音宛若塞壬的歌声般响起,在狂乱的欲望与肉体纠缠间柔和得像月光,“你可以把我的手脚绑起来吊在上面,从前面或者后面操我。也可以把我按在窗户前把我的眼睛蒙起来,一边插我一边让我猜是谁在侵犯我。”
Soap的手指艰难的动了动。他低低的问道:“你……”
你几乎笑出了眼泪:“中士,你真是……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只和Ghost有关系呢?”
你如愿以偿的看见Soap的脸色变了。你心满意足的凝视着他越来越难堪的脸色,一字一句的讲述着:“只要是能走进这栋房子的男人,都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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