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很轻，「……真的可以吗？」
夜锺昼却答得毫不犹豫。
「当然可以！」他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等你好了，我就教你！」
温明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慢慢地，也露出了一点笑意。
那句话被她悄悄收进心底，像是收下一盏小小的灯。
或许有一天，她也能像他一样，拿起木棍，认认真真地练习。
或许有一天，她也能不必总是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别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想试试。
哪怕只是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
当晚，夜家院中的灯火次第亮起。
夜锺昼用过晚膳，便抱着自己的木剑，哒哒哒地跑进了爹爹平日练武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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