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她喘出来的气已经软了。

        “别动。”

        他的手落下来,找到她的两只手,十指一根一根插进她的指缝里,扣死,压过她的头顶,按进枕头里。两个人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手烫得吓人,还在抖。他的鸡巴隔着裤子一下一下蹭她,布料被他前端渗出来的水渍得发深,每一次碾过她阴蒂的位置,她就不受控制地夹腿。

        “姜念。”

        他喊她的名字,眼角红着,那双眼睛离她只有半尺,里头翻着的东西她全看得清,自卑,恐慌,还有一点近乎绝望的疯狂。那根东西还在她腿心顶着,又热又硬,像根烙铁。

        “我问你一句话,你跟我说实话。”

        “你问。”她的腰自己抬起来,往那根鸡巴上送。

        “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下身却诚实地往前顶,龟头隔着裤子嵌进她湿透的逼缝里,“没有工钱,没有铺子,连这间漏雨的屋子都住不起了,你还跟不跟我。”

        姜念看着他。她的内裤已经湿成一片,阴唇被他顶得翻开,阴蒂每被碾过一次就胀大一分。

        “还有。”他扣着她十指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喉结滚动,同时腰往下一沉,那根鸡巴结结实实地压上她整个逼口,“如果来了一群人,说我不是修车的,说我是别人家的,逼我跟你走,逼我离开你。”

        他的额头抵下来,蹭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呼吸搅在一起。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蹭,布料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发出细微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