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瑜耸肩,也许吧。但答案究竟是什麽对她而言一点都不重要。只不过呢??或许某方面,秦尚瑜是真的感到深深伤害,但是跟许信雰的定义不同,而这份伤害也不只是许信雰烙下的。

        只是我也不会说自己是全然无辜的,我也有我的问题。

        「你们当初为什麽分手?」江书芠自秦尚瑜的发上用双手刮出一大坨泡沫後,就将头发盘在秦尚瑜头顶,说明要去冲头发。

        秦尚瑜起身跟着走向冲水台说:「她觉得我都在玩游戏跟写故事不陪她,甚至我还辞掉了一份对她来说很不错的工作。」

        「那这就真的是你不对了。」

        秦尚瑜沈默思考几秒後,选择淡淡回应:「嗯。」

        「不过我没有完全怪你的意思。」江书芠调整好水的温度与冲力,温柔顺着秦尚瑜头发冲洗掉泡沫说:「我大学时有一任男友也像你这样,是个热爱自由、很需要自己独处时间的人。他不会是一个不肯付出的人,也不是不爱我,只是他更爱的是自己。」秦尚瑜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彷佛没在听似的。「那时候我觉得他好自私,为什麽他可以同时拥有自由跟爱情,我却被他捆绑着,困守在他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大多时候却只有我一个人。」

        「嗯。」

        「我还记得分手时,朋友带我去唱歌散心,我点了蔡健雅的《双栖动物》唱到大哭,哈哈哈!」

        「我第二任女友在提分手前也送我这首歌。」

        「你看看你。」江书芠斜睨了秦尚瑜一眼。「只不过现在想起那一任,我暂时不会再看待他是自私了。说暂时是因为,我不知道他现在变得如何。但以那时候来说,他的年纪让现在的我可以理解为什麽他明知更爱自己与自由,却还是选择与我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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