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以及体内释放时那令人震撼、席卷全身的痉挛快感
水变凉了。李鑫最先察觉到这一点——那股刺骨的凉意激得他头皮一紧，瞬间驱散了欢爱余韵带来的迷离感。他仍蜷缩在地板上，依偎着艾文，瓷砖的寒气正丝丝渗入骨髓。艾文的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给予他温暖与支撑，但现实世界已悄然回归。
“水凉了，”艾文轻声说道，低沉的嗓音在李鑫耳畔回荡。他的语气平静客观，听不出丝毫恼意。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扶着李鑫站了起来。李鑫的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不住地颤抖，根本使不上劲。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艾文身上，只觉头晕目眩，冰冷的水流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艾文伸手关掉了水龙头。突如其来的寂静仿佛震耳欲聋，唯有花洒滴水的声音和李鑫颤抖、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空气中仍弥漫着水汽，但已逐渐消散，露出了原本惨白的瓷砖和清晰的砖缝。
“慢点，”艾文低语着，搀扶李鑫走出淋浴间。他从长椅上叠放的毛巾里取过两条干净粗糙的毛巾，一条裹在李鑫肩上，另一条则用来迅速擦拭自己的头发和脸庞，抹去了两人刚才那场亲密接触留下的最后痕迹。
李鑫呆立原地，手里垂着毛巾，整个人仿佛僵住了一般。他注视着艾文擦拭身体，那动作利落而优雅，透着舞者特有的从容与节制。艾文的身躯精瘦结实、线条分明，与他自己那柔软的体态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一幕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夹杂着困惑与悸动的复杂情绪。他低头审视自己：苍白光洁的皮肤，还有那疲软无力、显得有些可怜且毫无遮掩的性器。刚才发生的一切，其沉甸甸的份量此刻如巨石般猛然压在了他心头。
他竟然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撒了尿。他竟然因为被手指刺激而达到了高潮。他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在艾文怀里抽泣。一股热意瞬间涌上脸庞，滚烫的红晕从面颊蔓延至颈项与胸口。他的喉咙不由得紧缩起来。艾文擦干了身体，转身时捕捉到了李鑫脸上的神情。他自己的面部线条也随之柔和下来。他走上前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大胆的亲昵，而是展现出一种沉稳、安定的姿态。他从李鑫无力的手中接过毛巾，开始为他擦拭，先从头发开始。他的动作有条不紊，轻柔细致。他擦拭着李鑫的背部和手臂，吸去皮肤上的水珠，仿佛在呵护一件脆弱而珍贵的宝物。
“我……我应该……”李鑫的声音沙哑干涩，话说到一半便无法继续。我应该做什么？道歉？道谢？还是尖叫着逃跑？
“你该穿上衣服了，”艾文替他把话说完，语气温暖而自然。他把那条湿毛巾递了回去，“你在发抖。”
确实如此。李鑫的牙齿开始打战，这既是出于寒冷，也是因为那种情绪上的眩晕感。他像个机器人一样转过身，笨拙地摆弄着储物柜。牛仔裤、衬衫、眼镜——这些熟悉的物品，此刻却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行头。他手指笨拙地穿戴着衣物，刻意避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他无法忍受看到自己的脸。
身后传来艾文穿衣时的衣料摩擦声，以及皮带扣轻轻扣上的声响。这些日常的声响，与脑海中那滑腻的肌肤触感和破碎的呻吟声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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