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被抽了出来。

        马库斯的穴口在凉爽的空气中微微张开。他听到周围传来一阵齐齐的倒吸气声。有人低语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听不真切。

        “这是他的记录,”理查德继续说道,声音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能容纳双拳;扩张器可达五英寸;多重高潮体质;乳头受到刺激即可达到高潮。当他体内被填满时,高潮最为强烈。”停顿片刻,他问道:“谁先来?”

        椅子发出嘎吱声。脚步声靠近了。马库斯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后腰上——那是一只陌生的手,比理查德或德里克的手都要大,掌心布满老茧。那个陌生人站到了马库斯身后,将肉棒顶端抵在了那处大开的穴口上。

        “别说话,”德里克在不远处提醒道,“用他就行了。仅此而已。”

        那人挺身进入。

        马库斯张大了嘴。那根肉棒很粗——虽不及理查德那般粗壮,但也相差无几——它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由于之前塞过肛塞,穴口此时松弛得很,进入过程毫不费力。那人双手扣住马库斯的髋部,动作猛烈而迅速,没有前戏,也毫无温柔可言。这绝非怜爱,而是纯粹的“使用”——正如他们所承诺的那样。

        “再来两个,”理查德说道,“他的嘴还空着,手也闲着呢。”

        有人在长凳前跪下,另一根肉棒抵住了马库斯的唇瓣。无需吩咐,他便张开了嘴,那人将肉棒送入——它修长且略带弧度,皮肤上泛着咸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舌头上。他的喉咙随之放松,将其包容其中。

        第三个人抓起马库斯的右手,握住另一根肉棒。上面沾满了前列腺液,粗壮得让马库斯的手指无法完全环绕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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