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始作俑者的明知故问而已。
这话倒是吓得知然一哆嗦,小逼又抽搐着挤出了一股淫液,湿漉漉地涌出逼口。
“……竖缝?!”
“只有经产妇的子宫口才会是竖缝吧?被撑得太开了。”陆晏安看着他,严肃道,“早说了小然是我妈妈了。”
乱七八糟跑什么火车!知然又羞又窘,气得简直想要咬他了,泪汪汪地瞪着他。
陆晏安收起手机,真诚道:“抱歉抱歉,等急了吧?别那么看着我,我的定力不是很好,你这么可怜地看我,我可能会又忍不住操你的。”
?!说什么呢这家伙!
知然含着哭腔,反驳他:“我没有!”
陆晏安被他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的窝囊小模样取悦到,忍不住笑起来,举起手里那根细细长长的小棍子。知然这才看见那小棍子的顶端更细,还刻着一圈圈的凸起,一股微妙的不详预感让他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要忍住哦,我会下手尽可能轻一点的。”陆晏安说,“……嗯,我想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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