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的乳尖被磨得酥酥麻麻的痒,不由自主伸手去拉扯胸前的软尺,倒把尺子从乳粒边移开了,但是冯远的手微微用力,软尺托起了季南柔软的乳肉,竟硬是挤出一条浅浅的乳沟。
“姐夫还没好好揉过呢。”
冯远把季南牢牢搂在身前,双手包裹住精致的乳肉揉弄起来,动作还算温柔,但季南的乳粒敏感至极,只被手指碰碰就痒了起来,双膝一软眼看就要往地上跪。
冯远哪里能让他跌倒,扣着季南的腰坐在了试衣间的凳子上,把他往腿间一放,对着镜子掀开了衣衫下摆,季南的里衫已经被淫水洇湿了。
冯远哑着嗓子笑了起来,用手指夹住季南的乳粒拉扯,也不放下衣摆,就看着花穴涌出的爱液隔着裤子流出来。
季南被揉得头晕脑胀,靠在姐夫胸口双腿大敞,看着自己的淫水打湿裤子滴在地上,脸腾地红了,冯远却还不放过他,把他裤子扯下一半搭在膝盖上,拿着软尺量他精致的性器。
“你……你发什么疯?”季南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羞得恼火,“拿走……给我拿走!”
“这儿也要量,要不然做不合身多难受?”
冯远拿着软尺在他欲根边比比划划,最后竟用尺子在季南的性器上打了个结。
季南的欲望已经被挑起来了,欲根半勃着挺立在身前,软尺这么一系,顿时难受得浑身发抖,弓起腰想要躲,冯远不给他机会,手指噗嗤一声插进淫水泛滥的花穴,捣弄了两下,直接把季南整个人都给插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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