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浓烈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那是属於近距离皮肤的热气、汗水的酸味,以及沾附在粗糙衣物上的若有似无的麦麸粉尘味,混合着极度浓郁的男性腥气,疯狂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紧闭着眼,眼睫毛剧烈地颤抖,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抗拒而微微凸起,死活不肯张开那张嘴。
埃米尔急躁地喘了口气。他空出的那只手直接伸了过来,带着粗糙的茧子,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克莱尔挺直的鼻梁。
呼吸的通道被瞬间切断。
起初,克莱尔还能强忍。她的肩膀微微耸起,眼眶因为憋气而迅速胀得通红,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脸颊上那道黏腻的水痕。她那双碧蓝的眼睛盯着门板或埃米尔的胸膛,就是不肯看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但肺部的氧气在剧烈的挣扎中被迅速抽乾。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胸腔即将炸裂的那一秒,求生的动物本能终於彻底击碎了理智的防线。
她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抵抗,双唇微启,本能地想要大口吸入新鲜空气。那根本不是为了迎合,而是为了抢夺救命的氧气。
然而,就在她张开嘴的那个瞬间——
那一小团被阻断的空气还来不及灌入肺部,带着浓重腥气的味道就先一步倒灌进口腔。埃米尔一直在她唇边摩擦的肉棒,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的毒蛇,顺着那湿滑的唇缝,凶狠地、笔直地捅了进去。
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