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做了。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那些注视的目光,窗边艾文那沉稳的身影,还有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记录声。此时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粗硬的阴茎,以及被人如此窥视的羞耻感。
“看看你,”大卫低语道,声音低沉得只有罗文能听见,“像个妓女一样在我的阴茎上起伏。穿着裙子,下面刮得干干净净。要是你的学生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怎么说呢?”
罗文喉头一紧。他的学生。那些坐在阶梯教室里、埋头记录德里达理论的大一新生;那些在答疑时间来找他咨询论文的大四学生。“他们会看到一个漂亮的小穴正被操弄,”大卫继续说道,“他们会看到一个为了当个‘洞’而放弃事业的男人。一个妻子。一个——艾文管你叫什么来着?一个‘教学工具’。”
泪水顺着罗文的脸颊滑落。他的动作节奏乱了,但大卫紧紧扣住他的髋部,强迫他继续。
“别停。我说停,你才能停。”
罗文的大腿火辣辣地疼。他的肉棒硬挺着,渗出爱液,随着每一次动作拍打着腹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情欲正透过衣物蔓延到大卫的衬衫上,将那白色的布料浸染得颜色变深。
“你的阴蒂硬得厉害,”大卫说着,目光下移,看向两人之间随着动作起伏的肉棒,“它那么渴望被关注。但你并不是靠阴蒂达到高潮的,对吧?你是靠你的穴——靠被填满的感觉。”
这话语仿佛刻进了罗文的心里。他脸颊发烫,泪水与皮肤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说出来。”大卫的声音变得严厉,“说说你两腿之间长着什么。”
“一个穴。”这几个字脱口而出,却带着破碎的颤音,“我有一个穴。”
“那这是什么?”大卫的手指触碰着罗文的肉棒,顺着它的长度缓缓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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