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喉咙里含着那根肉棒,发出了呻吟。嘴里满是咸味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既熟悉又充满屈辱感,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他自己的阴茎也硬了起来,抵在身下的天鹅绒上,分泌出的液体弄湿了深色的布料。

        “她在流水了。”敦实的学生抽出手指举到眼前,上面还挂着湿漉漉的丝绸碎屑。“瞧瞧,她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我们了。”

        他站到罗文身后,隔着湿透的丝绸,将龟头抵在罗文的穴口。布料被撑开、紧贴,随即他猛地挺入;当他冲破那圈紧致的肌肉时,丝绸堆叠着挤压在他的阴茎杆上。

        罗文惊叫出声,声音被喉咙里的肉棒堵得有些闷。那种扩张感来得猝不及防,丝绸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侵入感既强烈又充实。

        女孩,阴道,穴口。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回荡,那是数月调教留下的深刻烙印。“她里面真紧。”那个身材敦实的学生低吼着,胯部动作愈发深入。“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紧紧夹着我,好像永远不想让我离开似的。”

        罗文的目光再次投向李尔。此时,他的丈夫正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交握在嘴前。李尔眼神深沉,令人难以捉摸,死死盯着那个敦实学生胯部与罗文身体结合的部位。

        *求你了*,罗文心想。*求你说点什么。求你阻止他们。求你——*

        *求你看着我。*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但这却是事实。他内心深处——那个曾被训练、被驯化、被摧毁又被重塑的部分——渴望让李尔看到这一幕。渴望让李尔亲眼目睹他被当作玩物使用、被填满,沦为一个仅仅供这些陌生人发泄的肉穴。

        “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那个敦实的学生低吼道,动作随之加快。“我要把这骚穴填满,直到你流得满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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