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最终摇了摇头。
这种娇小的、带着浓厚洛丽塔气息的少女，不是他现在需要的。他要的是成熟的、被道德压抑到极致、一旦突破就能爆发出真正“无下限”潜力的女人。
“不收。”他声音平静，“按规则拿钱就行。”
少女的主人如释重负，却也脸色铁青地付了洛克贝。少女自己则失神地跪在原地，直到被主人强行拖走，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好想被操……”。
林晚站在小明身侧，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契约链接那头传来的情绪很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似乎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被别人用同样的方式，从他身边夺走。
小明握住她的手，没有解释。
……
第二个道馆所在的小镇比上一座更加繁华。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低层建筑，空气里混着食物的香气与御兽道具特有的淡淡甜味。来往的御兽师明显多了起来，有的带着成熟风韵的御兽，有的则是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小明正打算先找一家旅馆安顿，淡蓝色的光幕却突然在他眼前自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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