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欧律狄刻再也禁不住丈夫的冷遇,嘴里不高兴地嘟嚷起来,可怜的俄耳甫斯听到妻子的埋怨忘却了冥王的叮嘱,他回过身来想拥抱妻子。突然,一切像梦幻一样消失,死亡的长臂又一次将他的妻子拉回死国,只给他留下两串晶莹的泪珠……”

        萦萦。

        徐萦。

        我的妻子,你是否看见我,我是真实存在的生命。心脏因你的出现而失律,可我已坠入死国,我不要你为我穿越冥河。

        “唔……嗯……”

        “老师……”她被放开的时候喘着气,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您、您肯亲我了……”

        “别叫。”

        西捷然把嘴唇从她脸上移开,往下走,一路从下颌刮到锁骨。他一边往下,一边说话。

        “就这点东西。”

        他的嘴唇贴在她胸口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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