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柜上抽出一帐纸,拿了枝笔开始在纸上涂画。
「陈宅、城南民居,东北方、西南方。皇宫、徐府,同正北。」
云七抬起头,和白言视线交会。
白言放下茶杯:「东北为艮,西南为坤。即剥卦,山地剥,山附於地,侵蚀剥落,阴盛阳衰;北为坎,即坎卦,坎为水,水流涌至,重重险阻。」
「都是凶卦。可问题是施了什麽法术,要用这麽长的时间准备,而到了如今却都还没什麽见效。」云七拿笔抵着下巴。
「红琉璃…你说红琉璃有皇家镌印?用途是什麽?」
云七在屋里来回踏步,白言只是站在原地,不疾不徐啜饮着温茶。
「从西域走私的材料,颇为珍贵,只被宫廷机构使用,但绝不只是用作饰品工艺。再更多的,与我当时的职权无关,就未可知了。」
「西域…白帐王庭…?」
「白帐汗国五十年前就易主了。」白言摇头。
「白帐亡了…兀儿帖赤那的子孙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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