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之至的子宫壁被研磨蹭撞,快感强烈到让伊兰特失神地几乎立刻就高潮喷出精水。
像是有把不会熄灭的火在他的身体里持续的燃烧着,唯有挨操才能缓解,但是体内的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在操干的过程里又会带来更多的热意,好像永远饥渴的不知疲倦。
就连胸前挺立的奶尖也觉得瘙痒至极,他被操的身体上下耸动着,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胸乳,眼里满是水雾的拉扯着自己的奶尖,全然是一副沉迷于快感中亢奋的难以自已的情态。
“啊啊啊啊……操到了……呜……要被操坏了……啊……”
厄斐琉斯叫伊兰特花穴里面的媚肉夹得异常舒爽,那快感直窜到脑顶,终是忍不住在伊兰特不知第几次吹水射精之后,也跟着喷出滚烫得精水。
而厄斐琉斯的精潮持续时间极长,射得伊兰特的肚子都微微隆起,而他好像格外喜欢伊兰特大起肚子的模样。
厄斐琉斯刚射完,就拔出还未疲软的肉根,将伊兰特翻转了过来,与他面对面。
伊兰特控制不住地轻轻喘息呻吟,尚未回神,双腿就被高高地架在男人肩头,折叠压下,被肏得还不能完全合拢的花花朝外淌着混杂有淫液的精水,浊白衬着那张被蹂躏到鲜红的小口,异常情色。
厄斐琉斯目光在那处绕了几下,眼眸逐渐变深,他俯下身子,从上到下亲吻吸咬伊兰特鼓起的小腹,复而重新开始用手指欺负前面的花唇,捏按阴蒂,插进花穴里搅拌。
伊兰特失神良久,全然不似最初还能给予厄斐琉斯回应,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只能完全敞开身体,任男人为所欲为。
厄斐琉斯微微抬起身子,放过那被吸咬得留下各种红痕的小肚子,捏住伊兰特的下巴,吻了上去,不给方书开口的空间,胯下巨根宛如凶器,闯开幽闭的花唇,熟门熟路,气势磅礴直接干进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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