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嗯”了一声,喘着,又顶到底,哑着说:“往后别让旁人近小姐的身。谁近,我就守着谁。”
话是情话。沈疏影听进耳朵里,品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味道。
一个开始琢磨她、又开始把她当成自己东西的人,比一个陆氏危险得多。
阳气快尽了。心思却越来越多了。
留着,没用了。还碍事。
“今晚听我的。”她说。
她跨坐上去,自己往下坐,坐到根,坐到他仰头喘气。那一夜她没压着功法,放开了采。穴里又软又紧,一下一下把他往外掏。他想翻上来主导,被她按住肩。一次过了,她不许他抽出去,等他重新硬起来,再吃进去。第二次他已经发虚,虚了还抱,一次比一次抱得紧,像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第三次是刮井底。
那点厚阳淡了,淡成温水。她仍把阴气缠上去,缠到一滴不剩。秦岳射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是伏在她肩上,喘得厉害,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姐……明日我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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