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里,」他低声道,指尖慢慢地揉着那粒花蒂,「还这样湿着。」
「薛郎……」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软软的、自己也陌生的媚,「莫要……莫要弄那里了……」
「为什麽?」他低声问,指尖却没有停。
「因为……」她咬着唇,「因为妾……会受不住……」
他低低地笑了。他从背後重新进入她,这一回,没有方才那样急。他贴着她的背脊,从後环着她,一下一下,撞得深而缓。每一下都抵在她最深的地方,撞得她的身子跟着他的节拍,轻轻地荡。月光在她裸露的背上淌成一片莹润的银,汗珠顺着她的腰线滚落,洇进身下的被褥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你这样……让我怎麽舍得走?」
她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枕里,任他从背後环着她,一下一下地撞着她。她的腿被他的腿分开,她的腰被他环着,她的後颈被他细细地吻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终於被收进鸟笼里的鸟,分明是关着的,却又舍不得飞出去。
「薛郎……」她哑着嗓子道,尾音破碎,「你……你弄死妾了……」
「那我轻些。」他低声道。
「莫要轻……」她喘着气,「妾……妾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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