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
「不知道。」
「今天可以不知道。」
她唇边的笑意又深了一点。
「谢谢先生。」
到这里,婚礼才算真正结束。
人群重新流动起来,长辈与亲友陆续上前。祁明琰没有再碰她颈後的扣环,只偶尔在她转身时替她避开拖得略长的裙摆。
夏礼颈间的蓝宝石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刻着他名字的项圈,可锁还没有落下。那一步仍旧留在今天晚上,留给她自己。
回程的车里只剩两个人。
婚宴留下的声音随车门关上,被彻底隔在外面。夏礼安静坐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抬手碰了碰颈前的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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