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愣在原地，仿佛双脚生了根。头皮上的刺痛感渐渐消退。但他胸口涌起的那种感觉……是全新的。那不是凯旋的快意，也不是胜利的喜悦，甚至算不上通常意义上的情欲冲动。
那是一种无力感。一种突如其来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酥软感，仿佛双膝瞬间失去了支撑力，随时都会瘫软下去。莱克刚才的举动中透出的那种纯粹、原始的保护欲——既非宣示主权，也非出于嫉妒的占有欲，而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护卫——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和他那刚建立起来的坚硬外壳，直击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角落。
莱克这么做并非为了占有他，而是因为有人伤害了他。而莱克阻止了这一切——果断、彻底地阻止了。
里斯呼吸变得急促。他注视着莱克的侧脸——那刚毅的下颌线、深色的头发，以及此刻重新聚焦在威士忌酒杯上的专注神情。就是这个男人，曾眼睁睁看着他和艾弗里做爱，曾为此心碎不已，却又平静地接受了他追求独立的意愿……而现在，面对一场微不足道的冒犯，他竟毫不犹豫地挺身护住了自己。
酒吧里的喧嚣声仿佛远去，那震耳欲聋的低音也变得模糊遥远。里斯只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潮红瞬间蔓延全身，汇聚在小腹深处，让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原本毫无反应的阴茎开始苏醒，在牛仔裤下渐渐充血变硬。
他没有说话，只是……有了动作。
他滑身坐到莱克旁边的凳子上，身体紧贴过去，两人的大腿几乎相触。他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放在桌上，随即转过身，正面对着莱克。
莱克终于看向了他。那双眼睛依然深邃炽热，但眼底的火焰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深沉而空洞的哀伤。“他拽了你的头发，”莱克说道，他的声音……语气平淡。“他不该那么做。”
里斯缓缓点头。他仿佛还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揪扯他卷发的余韵。“你阻止了他。”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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